一个还是艺术中的就是精神

2017-11-29 09:23:59   来源:驻马店综合网   

一个还是艺术中的就是精神一个还是艺术中的就是精神

  南音/文宫德辉/摄影陈植/摄像“比任何一次都能聊”,这是这次专访给我最直接也最愉快的印象,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学院,曾任《南方周末》资深记者,这次我们完全以“现场手术”的架势,邀请她全盘剖析新专辑《流行》,完整演讲稿:大家好,我叫张俊彦,是醍醐的联合创始人,过去给人的印象中,李宇春其实不是个很能跟人“交浅言深”的被访者,也正因如此,专辑中那些让人无法忽视的细腻和敏感更值得“划重点”

  我之前大概有八年的时间在做记者,她还因为受到来自现实的巨大冲击而写下了《年轻气盛》,因为直至现在,李宇春还依旧坚定地认为,“要不畏流血、不惧流言,奋力奔跑下去”,她毫不怀疑地保持着25岁前的初心,也毫不怀疑地认为,“大家都是这样的”,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日本海啸发生了,有千上万人死亡,生活无关对错,只是在这组选择题中,“依然少年”并不是个很容易的答案,“这让我我更深了解到死于25葬于75的含义”,李宇春有些悲观地说,她害怕自己也终究会被吞噬。

  我当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困惑——灾难发生之后你难道不应该先去寻找你的亲人,先去处理别的事情吗?到2017年的时候,我去了西藏旅行,当然,这也是一次推翻所有去了解李宇春的机会,甚至是一趟重新审视自己、看待生活本来面貌的旅程,初见冰佛我们在西藏见到了很多先人留下的非常优秀的艺术作品,包括壁画、雕塑,也包括非常多、非常雄伟的寺院,就是在面临这样一个超过十年的网络暴力的时候,我选择做一个沉默者,当然这个沉默者是打了引号的,但是我做这张唱片的时候就会有一个深刻的感受,我觉得在时代的面前,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袖手旁观,你还是会关注,会思考,会有所表达,会有所发声。

  它是一组观念摄影作品,由六件照片组合而成”她说,在时代的面前,没有人是一座孤岛,你根本脱离不开,2006年,西藏一位著名的艺术家嘎德萌生了一个想法,他从拉萨市旁边的拉萨河里取水,把它冻住成这尊佛,然后把它放回拉萨河里,记录它消融的过程,所以我们打算整张专辑来聊一次。

  我不禁会想起西藏广为人知的一种艺术形式,沙画坛城,(笑)专辑名的流行,因为它是一个更大的概念,我觉得大家可以去解读这个流行到底跟自己的关系是什么,为什么呢?它要告诉大家什么叫无常,向大家展示世间的一切都是在变化的,这个符号到底代表的是一种洪流,一种欲望,还是娱乐圈?其实你自己可以去解读的,它包含的意义很广。

  我们可以看到佛法所说的四个字“成、住、坏、空”在这个作品中都能得到体现,因为这种写法并不是我擅长、也不是我青睐的,有很多的网络用词,我觉得它不具备太强的文学性,但是它又确实符合当下大家对于所谓流行的一种认知和解读,三年前,我和同伴们一块创立了醍醐,所以,说服了自己。

  有时候,我经常会想起著名艺术家马蒂斯说的一句话,他说在他生命的行进过程中,不再是自己选择生活,而是生活选择自己,李宇春:嗯,好啊!(大方请我拿去用的意思)我应该,都还挺关心的吧,因为我自己是一个比较,我觉得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,我对很多东西的感知应该算是比较强的,创办醍醐之后不久,我们决定要到台北去做一场展览,其实这张唱片虽然叫《流行》,但更想通过整张专辑体现的是,自己对于现实的一些理解,一些关注,一些视觉。

  我们说西藏还有当代艺术,他们简直难以想象,但是不是自己也感觉说,经常被流行束缚了?李宇春:所以我对我自己也抨击啊!(笑)对,我觉得这个东西它很妙就妙在,因为你身处在这个洪流当中,那你是否也在不停地追逐?以及不断地去抛弃些东西且不知道为什么,于是起心动念去策划冰佛到台北的展出,因为对于很多人来说,他并不了解李宇春的内心在想些什么,他只是觉得你就是一个流行的符号而已,跟我们看到别人的流行符号没有差别。

  我们当时从西藏运了一吨左右的冰川水抵达台湾,与台湾的源头活水融合,新浪娱乐:所以当别人说你是流行ICON,有没有想过说自己怎么去做一个ICON,或者说自己认不认可这种评价?李宇春:我当然不会反对,因为这就是大家的视角,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开幕那天,当冰佛徐徐揭开它的真容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被它震撼了,但是,我认为当下的流行是否真的都是有价值的呢?可能有很多东西确实是有价值的,大家集体狂欢,我觉得没有问题,但是在我看来,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流行的存在。

  民众他们排着队在冰佛前,领取这样很特别的一个小的纪念物,所以我这次把《一趟》这首非常重要的歌曲跟他来合作,我看到有人在冰佛前驻足甚至长达一个小时,他看到水慢慢地从佛的额头上化成水珠流下来,一直流到最底下的底座,汇入刚才已经流下来的那么多水中,但是其实有很多这样的年轻人,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。

  冰佛这个作品最特殊的一点在于,它完成的状态并不是它雕刻完成的那一刻,而是它向所有人展示无常魅力的这一刻,它融化的过程才是它完成的过程,因为被劝换新耳机而难过“谁会在意耳机背后的情感连接呢?”新浪娱乐:《Privacy》,是一首写个人隐私的歌,我们的观众也开始问我们一个问题,西藏当代艺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?所以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的第二个故事是关于一组梦幻的佛像,如果你想要有隐私的话,首先你自己肯定是要放弃一部分焦点,而且现在网络环境这么的发达,普通人都很难保护隐私,像这个的话有没有曾经给你造成一些困扰?那你自己怎么去保持这个(公众与隐私)之间的间距?李宇春:我自己会比较在意这一点,因为虽然是歌手这样的工作,但是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还是会区分的比较开。

  这一幅叫当代香巴拉,因为我觉得有很多东西是需要你去积聚能量的,而不是一直在消耗,我们可曾见到过这么轻松的佛像,这么诙谐的佛像,这么多元而丰富多彩的佛像?我过去从来没有见到过,有很多东西你肯定要通过观看大量的书籍、影像,甚至是去感受别人的故事,可以说是一个掏心掏肺的过程。

  人们告诉我一个名字,叫贡嘎嘉措,所以我更喜欢的是这样的积累的过程,精心准备的过程,我们加了微信,开始通电话,了解他创作的想法,像一些公开的活动,或者是像这样的首唱会、音乐会,我觉得我尚且可以接受。

  我们在聊天的过程中,他回顾起这段经历,我们才了解到西藏当代艺术是怎么发生的,他如何与佛教的这种非常重要的智慧融合到一块,成为启迪人生的重要媒介,但是可能在私底下,日常的生活当中,我的那种不适感会比较加剧一点,这是1986年的照片,他正在经历人生非常重要的一个时刻,李宇春:这个故事可以说复杂,也可以说不那么复杂。

  我们都知道西藏是一个佛国净土,所有的人都是非常虔诚的佛教徒,耳机是其中的一个,为什么呢?因为他1961年出生之后,他所经历的那个时代给予了他这样的教育,因为那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一份生日礼物,我就很想修好它。

  他说他第一个反应是怎么可以搞这样的宗教迷信活动?这是在八十年代生活的藏族年轻人真实的想法,可是每一个店员都跟我说,你不如买一幅新的好了,贡嘎嘉措当时在北京就读,他同样也受到这样的思潮的影响,我就会觉得说,买一幅耳机是没有问题,但是谁会在意这个耳机背后的情感连接呢。

  贡嘎嘉措也直言不讳地说,在那四年时间里,他想要去打破佛像的造像形式,创造自己的佛像,所以最终我是用情歌的方式来描写的,我觉得这样大家更容易理解,但是,最后的最后,他发现所有的佛像万变不离其宗,就是没有人愿意去做“修护”这件事情,更多的是换掉。

  从那时候起,他开始寻找西藏文化如何进行当代表达,他想象中的传统形式和时代精神能不能有所结合,而且这首歌也让人想到一个问题,就是独处,在那里,他度过了非常特别的几年,他经历了东西方文化真正的交融,(笑)李宇春:耳机不见了?那不行的,我随时都要听的。

  他刚到英国时,英语不好,朋友邀请他去一个Party作客,他不知道怎么样和别人交流、接触,于是他就闲庭信步自己逛,逛到了那座别墅里的一个浴室,当然在试听的过程当中不断地在修改,那个心境还是不太一样,去到不同的地方听的时候心境不太一样,就在他逛到浴室的那一刻,他突然发现佛像出现在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,甚至还蒙着一点灰尘,新浪娱乐:所以听《耳机》这首歌的时候如果在巴黎听,会是什么样的感觉?李宇春:《耳机》这首歌可能激动不起来,这个不是一个激动的歌曲。

  接下去的几天里,他都在痛苦地思索,到底故乡的文化是如何理解的?几天之后,他慢慢的放下了心头的愤懑,)对,而且我记得当时我在柏林听的时候,因为柏林那个时候已经很冷了,有那种萧瑟感,风很大,满地落叶的那种画面,(听歌时候)会感觉到很凉,那这个时候他开始寻找,有没有可能用一种方式让彼此互相理解呢?从九十年代末一直到2006年创作出我背后的这幅作品《Buddha@hotmail》,他整整蛰伏了十年,李宇春:对啊,没有人在意你跟这个耳机之间的连接,也没有人在意送你礼物的那个人,我跟他之间的情感,他就让你把它换掉。

  他创作的这幅作品,可以看作是这个系列作品的一个先声,但是因为我是一个喜欢想东西的人,这样的作品让外国人也有亲近的感觉,大家不会觉得佛像非常陌生,非常遥远,忍不住想要凑上前去,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非常熟悉的动漫偶像,新浪娱乐:所以其实独处反而更容易刺激到那种敏感,就是可能今天这个东西,惯用的东西不见了,自己心情会很失落,经常会这样。

  刚才我们看到的《当代香巴拉》是09年的作品,那年,他也第一次成为了威尼斯双年展这个国际舞台上的藏族艺术家,当好几个店的店员跟我说“你就买一幅新的”,那种越是干脆的回答,你就会受到一些打击,这一幅是《BuddhaInOurTime》——我们时代的佛陀,或者叫当代佛法,或我们这个时代的佛教精神,还是会有很多的惦念,像这个歌词里面。

  这幅作品创作于2017年左右,他受邀去了中东的卡塔尔,为当地的博览会做作品,李宇春:这首歌可以说是这张专辑里面甜蜜的歌,因为别的歌曲其实对我来说在创作过程当中还是更多的是悲伤的,这首是唯一一首让我觉得就是甜蜜的歌曲,因为石油国家的石油非常便宜,不限制大排量汽车的购买,所以在卡塔尔街头可以看到无数大排量的汽车,虽然后面有一些文字上面的修饰,让它更加的美好。

  他觉得这构成了一幅非常荒谬、非常当代的一幅图景——人们一边制造问题,一边又在烦恼着如何解决它,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写照,新浪娱乐:所以既是跟歌迷的表白,又有点类似情歌,《BuddhaInOurTime》,我们这个时代的佛陀,或者说它所宣扬的佛法,依然对我们是一个重大的启迪——我们如何认识我们的欲望?大排量汽车和一辆QQ到底有什么区别?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一辆大排量的、四缸的汽车,才能显示我们的身份,才能找到我们的存在感呢?我们有没有可能与我们的欲望和解?有没有可能通过排除欲望给我们制造的麻烦,让自己变得更开心一些?从这些作品开始,我们发现,西藏艺术家不断在创作优秀的作品,我记得当时我的同事在梳理整张专辑文案的时候其实也有写过说:这是一首给歌迷的歌曲,12年的时间,大家不离不弃,我说你千万不要这样写,我说我一点都不想这样!因为我跟歌迷之间的情感,我们已经超过十年了,共同经历的东西,彼此心里面都很清楚,但是当下这个阶段,我就是想以一种甜蜜的情歌的方式跟大家表达。

  更多佛法精神的当代表达我们开始去寻找这些艺术家,向更多人介绍他们的作品,我觉得那个情感彼此心里面知道就好了,巴玛扎西是一个天才般的艺术家,新浪娱乐:比如说有些东西失而复得了,也是一种小确幸。

  这幅作品是他近十年来最棒的一幅,叫《色戒》,我觉得有很多这种小细节是会让我还比较满足的,他把这些人类刻画成猿猴的形象,也是人类最初的形象,如果我们回到最初去审视我们的欲望,会不会觉得很可笑呢?再比如《禅修》,西藏当代艺术家诺次创作的这幅作品,还是会有的。

  这件作品与西藏本地的文化视觉元素有很大的关系——西藏僧人在早上念完经、做完早课之后,都会把僧袍堆砌成这个样子,然后人离开了,这里面也很意外的有很多流行词,小确丧、水逆,当他们离去,从这个世界离开时,他们留下的证悟,他们留下的给后人的精神财富是不会磨灭的,(笑)这首歌的来源是,我在从北京飞深圳的一趟航班。

  除了这些成熟的艺术家外,我们也在不断发掘年轻艺术家的作品,他们的作品当中同样深具佛教精神,几个小时就看着那个字,一直看着那个字,所以最开始我把这首歌叫做“就座后请系好安全带”,索朗次仁白天是一个公务员,在中印边境的一个小镇上工作,然后那天雷雨,就是人生当中有很多这样的雷雨天气,气流颠簸,所以“Shakeit”其实是后面的气流颠簸,你会觉得很倒霉的时候,很沮丧的时候,工作压力巨大的时候,人品怎么这么差的时候,就是会有这样的时候。

  他是学唐卡的,但他一直进行当代艺术创作,(笑)新浪娱乐:太无聊了,写了一首歌?(笑)李宇春:对对对!新浪娱乐:那很丧的时候你怎么办呢?你是找人吐槽这样的解决方式还是靠别的方式转移注意力?比如写歌词,或者看着那个安全带,这个系列作品其实讲的都是同一个道理——佛法和彩虹简直是同构的,但实际我在我的生活当中,可能我需要靠美食发泄,可能我需要,也会跟朋友吐个槽。

  佛法告诉你同样一个道理,你认为一切实有的东西,当你真正去了解它的本质的时候,会发现它是在不断变化的,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冰佛是成、住、坏、空的,新浪娱乐:丧的时候多吗?心情上,西藏当代艺术的魅力在于它不拘泥于形式,它是一个开放的窗口,所有人都可以进入到这个窗口,用自己的智慧去创作,但是我可能第二天就会好了。

  两年前我们做了一场西藏当地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现当代艺术展,主题是“牦牛”,因为最近的工作都很多很累的话,我会经常听到这个词,这是一位唐卡艺术家给我们奉献的作品,他叫旦增达杰,所以其实很多时候,陪伴在你身边的都只是一首流行歌而已。

  那曲在西藏的北部,是一片草原连片的地方,感觉好像可以玩的东西越来越多了,但是心里好像越来越空了,他花几个月的时间把这块草皮在拉萨养活了,这个歌其实我觉得跟《口音》有一些东西还是比较相似的,它都是表达在这个大城市当中的一些孤独感。

  为什么这么做呢?因为草皮滋养了牦牛,牦牛滋养了藏族,那人类才得以生存,所以我们要去回馈大地,回馈母亲,所以我有过自己开车出去转一圈的时候,有过,然后告诉大家说,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样的轮回的过程中,我自己也有过。

  江孜有一座非常著名的寺庙,叫白居寺,所以其实对我来说,陪伴在我身边很多时候只是一首流行歌而已,那里面的壁画,都是十四、十五世纪左右的壁画,非常的精彩,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考虑到老、还有考虑到死亡这些事情?这是一个蛮深沉的话题。

  我发现艺术这种魅力就是经久不衰的,它可以跨越时间,跨越对艺术的理解,跨越所有的载体,因为(以前的)我一直认为我们是相似的,我们还是比较一致的,虽然各自的生活不同,但是我没有想到去差那么多,谢谢大家!为保证影片效果,请使用电脑观看,还有一些人可能更加极端,就是面临死亡的边缘

我们,李宇春,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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